應該也不能說,我覺得最後大法官所提的,我當然不會那麼消極的想法。我相當期待其實在我參與這次的鑑定過程中,也看了其他的意見或爭點也好,我發現到的是,我們仍然在用中華民國的法律技術要處理平反原住民族的歷史不爭議,縱然獲得了賠償,但爭議的真相並沒有真正從原住民族的角度及想法揭露出來,這是我想要傳達出來的訊息。

其實很清楚的是,所有的法律在過去的這一段時間裡面都排除了原住民族的參與,所有大家在運用的法律技術、法律工具並沒有原住民族參與的過程當中,但現在卻要用這樣的一套機制,要給原住民族的受害者,給他一個法律上的爭議,而這一個爭議是否符合真正從原住民族文化角度切入的想法,這是我比較想要表達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