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其實聲請方一直提到可能戒嚴法制間所構成的某一種關係,一個其實實際上並非屬於國民的身份,但是被以國民的方式產生一個罪責,如果我們現在去想像從某一個作為日治或者是更早的殖民時代,其實這本身就是一種侵略或者是類似掠奪的行為。因此我們從這個角度考量的話,其實有一部分的轉型正義還是在這範圍裡面必須要解決的,這跟聲請方提出來有必要針對這一些標的去釐清,現在聲請方如果加上蔡志偉教授的鑑定意見,我覺得現在考慮這一個問題時,必須要涵蓋剛才所提到這樣的一個點,也就是應該要再考慮這中間其實並不是原來完全拘束於漢民族或是屬於另外一個群體的關係,只是要擴大考慮的一些面向,所以我覺得爭執的標的並沒有因此被逾越。

我想利用最後這個機會請問杜銘哲先生,因為剛才機關方訴代也有提到很想知道您的想法,想要問您願不願意回應剛才機關訴代,想要聽聽您對於剛剛提問的一些想法。您願意回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