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簡單的書面發言。

針對這兩個案子,原本在戒嚴時期根據戒嚴法接受審判的人民,在戒嚴之後可以向法院上訴,不過因為制定國安法的關係,剝奪他們的權利。1991年釋字第272號解釋,主要是認為為了求安定性的考量,認為限制是合憲的。

我想提出一點:戒嚴法是屬於非常狀況、緊急狀態不正常的法律規範,換句話說,目的是為了因應特殊的情形之下,所以針對人權的保障部分,不論從適用法條或實際偵訊過程或審判過程,可能會一些相對的瑕疵。因此,戒嚴法才會明定恢復到比較正常狀況之下的話,他們能夠有再上訴的機會,如果這樣的話,當事人或者他的代理人就有機會可以在法院裡面閱卷,看到相關所有的檔案,包括知道誰檢舉、誰提供什麼證據等等,這都很清楚,這樣的話,原本是內部救濟或是某種程度從戒嚴到解除戒嚴,這一種體制轉變之下的轉型正義之可能性在此。

由於戒嚴法體制,基本上就不認可軍法審判的安定性,才會制定解嚴之後可以再上訴,而戒嚴法基本上是在非常狀態下對人權相對沒有保障的法律,連這一個法律都認為我們聲請這兩個案子都可以重新再有上訴審判的機會,而目前既有的國安法剝奪這一個權利,我覺得有很大的問題。假如要討論轉型正義的話,連戒嚴法所保障的人權都沒有辦法得到保障,那轉型正義就不用談了,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