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回應一下聲請方面表示,其實憲法的解釋是抽象法規的審查,個案有助於鈞庭的思考,但是還是提醒一下個案不應該成為釋憲的範圍,以下是我想要詢問鄧教授的問題。

因為鄧教授您剛剛的報告裡面有提到,鈞庭可以凌駕於權力分立原則之上,權力分立是直接相互制衡的憲政目的,若依您所述,鈞庭可以凌駕於權力分立之上的話,鈞庭是否仍屬司法權?或是凌駕三權分立的三權之上?

在於權力分立最重要相互制衡的憲政部分,是否逸脫了憲政主義?或者您覺得在這一個狀況底下有一個相制衡的憲政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