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的說明。

時間很有限,我有一個比較開放性的問題,請您多闡述,我就一個範圍比較大、一個範圍比較小的問題,請您儘快,因為時間有一點拖延。

第一個範圍比較大,您在您的書面意見,關於闡述國際社會對於轉型正義的處理時,您特別提到國際社會無待於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立論,直接以人權重大侵害為由,用各式各樣轉型正義的方法,這個是目前為止聯合國guideline回覆國際社會。您這部分隱含的是,尤其您剛剛回答聲請方意見的時候,是否隱含了其實我國不一定要引用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概念,而可以直接用人權保護的概念,就我們的憲法作一個解釋,而能夠處理轉型正義的議題?這是比較大的問題。

第二個範圍比較小,您提到關於國家權力在緊急狀態下時,依照釋字第567號還是要有一些界限,您請本庭參考公民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4條相關的權利,本席很同意您提到有一些屬於人尊嚴的內涵要素核心的部分不得減的,但是本席的疑問是,您剛剛有提到它是一個例示,訴訟的公平審判權真的不能減嗎?因為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在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29號的一般性意見第十四點有提到,隱含的是一個締約,當然是闡述第2條與第4條的情況,是在一個締約國情節情勢下、緊急嚴格需要時,可對他們有關司法或其他救濟程序的實際運作作出調整,看起來人權事務委員會的一般性意見,似乎認為公平審判權或是司法或是訴訟權,在一個緊急狀態下可以作調整。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然您剛剛的回應是說,即使是如此,回復到正常秩序的時候,應該還是要給予救濟,因此您在書面的意見結論是認為關於國安法及釋字第227號如果變更的話,認為國安法是違憲的狀態下,其實應該要回復到根本立法要廢除,全面回復這一些受不當審判,或是受軍事審判受非常時期經過調整可以上訴的權利。這種狀況之下,您如何回應這時社會所必須要花費成本的問題,如果以這樣的案件來看的話,可能是數以萬計,這部分比較小,請您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