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問題要請教一下鑑定人鄧教授,其實跟機關方的提問有關,涉及到憲法解釋方法與司法權本質的問題,剛剛鄧教授您提醒本法庭解釋時,不需要考慮實際的問題,假設本法庭宣示了一些回復或平反措施的處理原則或方向,可能會影響到很多案件,不管是現存或潛在的案件。您的意思是否指本法庭不需要採用學理上所謂的結果取向的憲法解釋?

第二,您一直提醒我們不要限於權力分立之中,但是我想就我的認知來講,司法權(本法庭)解釋憲法,其實在話語權及最後決定權上,相對於其他兩權來講,本來就是最後決定權,所以學理上討論是否有司法至上的現象,憲法在講什麼,最後是大法官說了算。鄧教授剛剛的意思是不是提醒本法庭可以勇於承擔及勇於說明一些處理的方向原則,而不太需要太考慮權力分立的問題?這樣的疑問其實跟機關方的理解事實上是不一樣的,希望鄧教授能夠跟我們補充說明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