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聲請方的大律師提到這個問題,事實上我在寫我的鑑定意見時,我非常理解這個狀況如果要界定或回答的話,牽涉到一些高度的爭議,我也自陳這部分的鑑定意見,討論這個問題是具有爭議性的,但是爭點裡面既然列了,所以我也就試著回答。

我的問題在於進入換軌道戰時體制,這也是憲法裡面有的一套程序及機制,進入戰時體制這一件事本身,在憲法的check機制裡面會被認為是政治部門的一個「checks and balances」,而不見得是能夠受司法審查的一個問題。我個人認為這個狀態的認定並不影響到這兩個案子,現在尋求國家的回復義務,因為即使是合憲的戰時體制,對於個案仍然有不可侵犯的憲法紅線,因此對於狀態的認定為何,我覺得不影響到這兩個案子可以接受鈞庭對於有沒有違反最低人權紅線的審查。

當然對於這一個狀態的認定,你要說是一個不法國家,我認為是一個威權時期,那是牽涉到我們對於政治正當性認知的一件事,我覺得這部分事實上可能會有相當不同意見,所以這部分我想這個回答對於本案來說是足夠的,因為我並不認為這兩個案子在我們進行釋憲程序會有任何的妨礙,本來就應該要審查或違反憲法的紅線,但對於戰時體制的狀態認定,在當時是否合理,我覺得這個部分可以存而不論,但我認為不妨礙現在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