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庭、鑑定人好,以下幾個問題就杜案的脈絡想請教。

第一,鑑定人所謂的回復義務是在戰時體制下衍生的,但杜案是個案審查的案子,如果就我們的當事人而言,我們要請求回復,到底鑑定人認為回復義務的憲法上基礎是什麼?鑑定人是否覺得我們透過憲法第24條為依據,向國家請求賠償這樣的權利是可以可行的途徑?這個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因為杜案涉及到的是一個補償範圍劃定的立法裁量問題,但是鑑定人在鑑定報告中也提及釋字第567號的最低限度保障是指涉到損害重大難以回復的法益侵害,比如人身自由、或者是財產自由等等,在本案中很明顯涉及到這一些法益的侵害,而鑑定人在鑑定報告中進一步提出,針對這樣類型的法益應該要採取高密度的審查,因此想要進一步確認鑑定人的意見,是否在這邊就立法裁量去落實一個回復義務的情況,應該要採取一個高密度的審查,如果是這樣的話,立法者在這邊所擁有合憲的裁量空間是什麼?

另外,鑑定人在鑑定報告中有提出要類型化侵害的態樣及相對應的義務,我們也要就杜案的脈絡想要請教鑑定人,對鑑定人來說,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態樣侵害,而所謂的回復義務是否包括請求補償條例的補償為一個必要,以上三個問題請教鑑定人,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