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鈞庭、謝謝鑑定人,這邊有兩個問題想要就教於鑑定人。

第一,對於戒嚴時期的不當判決是否要透過司法審查回復當事人的爭議,鑑定人在鑑定意見當中也提到透過特赦的方式來解決。想請問鑑定人這是否針對不當判決的處理,行政權或者是立法權有選擇政策的空間,而非現行法律的問題?如果採取特赦或者是德國將納粹時期政治性、軍事性、種族性及優生的案件撤銷的這一些方式,是不是就是行政權或立法權可以決定採取哪一個政策形成的空間?

第二,剛剛鑑定人有強調戒嚴時期是屬於戰時體制,所以不論本案討論的國家安全法或者是戒嚴時期不當審判補償條例,都建立在戰時非常時期的脈絡下,轉型正義一直都會有昨是今非,昨天的正義不代表是今天正義的論述。釋憲機關在進行司法審查的時候,需要考量戒嚴時期的特殊背景?在這樣的論述脈絡底下,鑑定人是不是可以提供昨是今非的看法?

內亂、外患罪本身就有一些政治概念的內涵或政治價值的評斷,如何站在現在時期的角度來評價究竟是不是政治犯,也就是不論是形式上或者是實質上是政治犯或是國家的敵人,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