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看法我贊成,不一定是要宣告違憲的方式,我覺得目的是如何怎麼樣把回復義務可以滿足,也許我們需要的是補充立法,而這一個補充立法也許要鈞院大法官們在解釋上要求按照同樣的事情做同樣處理,也許應該要做新的立法,所以我並不認為一定要去宣告違憲,我們的問題是回復義務要如何去滿足,當然我認為在這裡面最不好處理的是確定判決的效力,這剛好是要司法才能去處理個案的確定判決效力,這部分也許是鈞院大法官們可以特別幫忙的地方。

當然,這也是為什麼我特別提到總統赦免權,總統赦免權大概處理的是這個部分,因為總統赦免權不可能處理一個受害人給他要多少錢,那完全是行政、立法要考量各種狀況所想出來的事情,憲法上的幾種權能可能一起來做,才可能做得比較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