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法官問的這一些問題:

第一,模憲的訴訟規則裡面沒有受到這一些限制,這當然沒有問題,我本來就是認為這也許是個障礙,如果我們憲法法庭可以突破這樣的障礙,我當然沒有任何的反對或保留的意見,就是如果沒有美國憲法的問題,我完全沒有問題。

第二,您剛剛提到我註釋那個案子,那個案子事實上跟我們的情況有一點類似,我從這一個案子聯想到不少鑑定意見想的事情,美國國會對這一些人做出賠償,這沒有問題,他們遇到最大的難點是對於他們這一些人當初被判有罪的判例要如何處理,結果也是發現很難被推翻,到最後要推翻一個繼成的判例就變成必須要回到司法程序,因為其他人沒有辦法做這一些事。這一個案子我稍微看一下,在回到司法程序去受審,是因為後來美國司法部自己承認他們當初的法律意見,他認為他們的法律意見有問題與瑕疵,這一個案子當時的司法部長犯了一些錯誤,所以等於是重新開啟司法程序,才讓它可以把這一個案子進行翻案。

我的問題只是在於說我們的司法程序如果不用赦免的話,只有司法程序可以去處理、確定個案,但我們有沒有辦法去處理這麼大量的案子,這是屬於實際面的考慮,如果就規範面來說如果要用司法程序去處理,這本來就是正辦,我只是懷疑在各種後期或是物質條件的支援上有無辦法做到,因此我才又特別想到赦免權可以是一個方式。

第三,李媽兜案並沒有受到法律正當程序的保護,這個我當然同意,所以他這一個案子是否能夠再度開啟司法程序,如果他符合釋字第567號的射程,我覺得是ok的,並沒有認為因為他被當作是叛亂犯,所以沒有這樣的權利,因此我們剛剛才討論即使是在戰時或是敵方的武裝人員,可能都必須有這樣的權利,這我完全不反對;我只是認為這在理論上比較困難的難題,我也是因為這樣子,而聯想到林毅夫的案子。

林毅夫那一個案子有很多地方跟李媽兜案不能類比,剛剛黃老師有提到一個是軍人、一個不是,但我認為他也有相同的部分。這兩個相同的部分是,他們跟當時的政治秩序被認定是背叛的一種行為,而且已經到行為的層次了,不光是言論,這是刑法內亂罪的罪名要處理的事情,因此我認為在政治犯與內亂罪間,有沒有什麼線可劃?事實上大家也在討論這一件事,也許現在刑法的言論與行為之界限是一條線,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絕對好的線,但也許這是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