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一點時間上的限制,但是我還是延續林大法官的問題。

因為模擬憲法法庭法並沒有像臺灣大法官有一樣的限制,特別是第592號或者是第741號的個案救濟效力,本法庭可以宣告溯及效力,但我們要宣告溯及效力,當然要有一定的理據,同時要考量的不只是個案救濟的問題,如果確定了動員戡亂時期狀態之法律上定性是否違憲,而由本法庭宣告違憲後,是否可一舉克服鑑定人所提到兩個障礙的問題,第一個是溯及效力,第二個是確定判決效力要除去的問題?因為在德國也是有相關的立法先例。我不曉得在這種情況之下,鑑定人您還堅持認為不管是聲請人的聲請書或是本法庭,都不需要去處理動員戡亂時期的定性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