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部分一開始就有提到,如果比較正式法庭的程序,這是不是正式問題要受審查的原則,這是需要考慮的一個問題。我一開始就已經提到我覺得鈞庭在個案跟整體法律間可能可以去求取一個平衡,模擬憲法法庭不一定要站在能夠處理個案的立場,但我只是說這兩件事要怎麼樣去求取平衡點或是偏向哪一邊,這是鈞庭以及各位大法官自己司法哲學的一個問題,我只是希望考慮政治問題的條款。

如果你能夠有一個比較容易的方式去處理,那麼也可以滿足當事人的一些要求,那在司法哲學上是不是要非常active,這是大家可以進一步去討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