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案跟第二案要再多領兩份的鑑定報告費,這個都已經超出本案的範圍之內(笑),開玩笑,稍微要輕鬆一下。

現行法律到底是指什麼?我剛剛講的現行合憲法律,講舊法、新法我的看法是這樣子,實體從舊、程序從新其實是不溯及既往的表現,但這也只是原則之一,在很多的問題點上本來就要重新斟酌,重新斟酌的結果是不是要那麼僵化去適用當時原因事實所在當時情況的法律,然後程序才用現在的,我覺得有問題。

何況,條文當中是寫「現行法律及證據法則」,根本沒有提到實體法、程序法這一類的問題,所以我們也不用這麼僵化的解釋,因此我認為要適用現在完全新的刑法,而不是舊的。

如果要適用當時舊的,是不是要適用當時懲治叛亂條例?可是那裡是寫唯一死刑,是不是那時也算是可以用的?因此這一個講法我覺得有問題。

至於,機關說基於權力分立的立場不能判斷,剛剛也有講第二次權力救濟本來就不是要作為一個終局的判斷說原因行為怎麼樣,我是判斷要不要賠償給你,然後我判斷賠償給你的前提事實是我的認定,若真的有問題,後面的條文還是規定可以救濟,因此透過救濟的方式也可以解決,因為權力分立的考量是只能適用原來舊的法律,現在新的程序法不能適用,我認為這個是有問題的。

假定我們適用舊刑法也好、新刑法也好,現在新的刑法並不是完全沒有,而是多了要施強暴脅迫,之前舊的刑法是只要思考一下,像我們常常講說整個國家吹彈即破,現在多了一些強暴脅迫,我個人要看那一個頭是不是有違憲之嫌,那個滿可以考量的,如果那個條文我們去查一下,是仿照日本的刑法,現在有沒有修正我不知道,等於是在明治時代刑法的用語,才會像四句聯一字字的攤牌下來,這樣的法律我覺得要作合憲性解釋,也就是如果以強暴脅迫的方式,去破壞自由民主憲政秩序才不行。

如果你只是主張,當然沒有問題,你強暴脅迫,但是沒有達到破壞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話,沒有關係,那只是強暴脅迫那一個本身,比如個人法益或社會法益的罪,但絕對不會落到現在第100條這邊來,因此我個人認為第100條現在的刑法也好、舊刑法也好,那個頭本身都有重新討論的空間,這一個討論完以後,我們再來用現在相關的法律來判斷,可能會比較妥當一點。

是不是要宣告違憲?我剛剛已經講了那個條文本身寫得很抽象,本來就有所謂合憲性解釋的空間,所以只要解釋為違背自由民主憲政秩序就ok了,所以這時也未必它是違憲的,做合憲性解釋就可以了,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