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看國家跟政府是如何區別,國家一直在那邊,如果我們說規範上的國家自由民主的話,一直是自由民主沒有變,實際上這一個政府的運作跟整個社會墮落的狀態到哪裡。整個國家、社會崩潰到那種完全違憲的時候,這時我們並不是抓形式,而是抓實質,因為實然面跟應然面已經脫離了,因此這時抗暴,讓實然面重新回復到應然面的現象,我認為這時並沒有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

但如果在那一個時段,並不是所有的一切暴力現象、一切對抗現象,因為自由民主憲政是大家嘴巴可以講的,還是要作實際判斷,也就是說當時的主張、行為是逞自己個人之私,或者其實就是兩派相鬥、狗咬狗一嘴毛的狀況,我們要把這個事情釐清。

我們在講轉型正義大概就是在講這一些,當然還有後續一些是不是要補償怎麼樣的,這個是後續,但是至少要釐清這一塊。我剛剛講的,並不是透過一個補償條例或者透過補償、賠償機制就over的,而是國家要確實針對那一個行為而做出確定終局性審判的工作,也不一定要審判,比如最後終局的決定工作,這是我剛剛特別要強調的,這並不會是第二次權利救濟,一個補償機制就能夠解決的,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