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教授的鑑定意見,我簡單兩個問題進一步請教:

第一,平等原則的適用,我的理解是杜案聲請人主張當事人其實是政治犯,但是並沒有受到其他政治犯一樣的待遇,但是今天林教授的意見是,光政治犯的區分本身就違反平等原則,應該只要是人民在戒嚴時期受到軍事審判,都應該同樣要獲得補償,我不太確定這跟聲請人的主張其實有一點不太一樣,因為聲請人認為受他到政治迫害,應該受到認定,並不是跟其他所有受到軍事審判的人都受到樣的補償,因此可能意義不太一樣。

進一步的問題是,林教授會覺得政治這個因素其實很模糊或很不清楚,但法條的規定非常明確,政治案件其實就是所謂的內亂、外患及匪諜案件,罪名都非常明確,聲請人主張你的標準訂得太明確了,所以其實並沒有照顧到我,我其實實質上受到政治迫害,但我沒有辦法被這一個條文cover到,但是條文是非常明確。因此我現在比較懷疑的是,到底違反平等原則是太模糊或者是太具體?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我想進一步確認,林教授一直跟我們強調第一次權利救濟跟第二次權利救濟的區別,針對司法不法,也就是由國家司法機關造成的人權侵害之第一次權利救濟,我想要一步確認,林教授認為這基本上是不是一定要由司法機關來處理,或者其實國家可以透過立法或其他方式,比如立一個法律來撤銷某一個時期某些類型案件的判決?可不可以用這一種方式處理?或者是一定是要透過司法程序、上訴或是其他的司法程序來處理,我想再進一步請教林教授,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