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第一個問題,聲請人如何主張,因為我不是聲請人的訴訟代理人,我可以不理會他怎麼主張,我們可以看第477號解釋,他會說為什麼限定在這三種?因為這是政治案件,我就在否定這一號解釋第一段,因為這一些也許是政治案件,但其他的政治案件也可能會有,你這樣子去切,為什麼不把所有軍事審判都通通拉進來?因為你說只有政治案件才會造成所謂判決可能有不公,如果大家細讀那一段解釋文就可以看到,但是我的看法是,其實軍事審判本身的程序不嚴格性本身就有不公的嫌疑,如果以剛才反方代理人的講法,我們至少先推定有不對,因此才有第8條說可以最後不賠。

我要講的是說,這一些東西不應該再拿一個政治因素干擾,變成只限定在這三種類型,其實整個軍事程序都有這樣子的風險。何況我們講政治就是要推翻政權或搶你位置之類的話,其實「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縱使不用內亂、外患也可以達到這一點,因此我才說用這三個來說第477號解釋說這是因為政治因素,所以這樣子會不公,我認為這樣的切法是有問題的,這是我針對那一號解釋提出說明,並不是幫聲請方說他主張怎麼樣。因此我最後的答案是,只要是做軍事審判的話,在這一個程序,無論是哪一種類型,至少都可以依照第8條推動可以聲請補償,因為不益的現象在背後,所以可能第8條的結果推翻掉,這個是第一個問題點。

第二,我常常在想第一次權利救濟是不是只能用司法的模式來處理,我剛剛的重點強調第二次權利救濟的目的是在作損害賠償或者是補償,他不能去清除掉違法的行為,我現在講的是這一點。至於清除掉違法的行為,是要用三權分立當中的哪三權或其中一個才能做,這個其實是可以一一討論。但是我個人覺得依照現在聲請的範圍內,依照一般司法的做法,其實也未必要下指導棋說只能用審判的方式去弭平或者用立法的方式。我提出來的意見是,我個人認為用行政的方式不妥當,司法的方式當然妥當,因為司法做的,然後再重新評估,這是可以的,但是有些案件太久遠或怎麼樣,如果一一弄,這樣在效率上是不是好的或者是擠壓到其他的司法資源,這個是要考慮的,因此來一次立法的澄清,也就是把這一些宣布全部擦乾淨,這也可以想像的方式,所以方式還是有的,未必只能用司法的方式。

但是我剛剛講的,按照目前聲請兩個案子來看,並不是強調我一定是要怎麼樣的方式,只是這裡不對、那裡不對去指出這一點而已,所以如果是審判方的話,其實大可以說這是有問題、違反權力分立,然後就擦掉,你們回去自己再想,這也是一個處理的模式,我想提供這個參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