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看法當然是正確的,軍火買賣在當時我是沒有去查,如果真的是用所謂軍事審判程序,我認為這當然是有,當然也有第8條的適用。第8條的適用是在現行法律怎麼樣,我們要注意軍火買賣的動機何在等等這一類也要考量進去,因為我們知道犯罪的判斷絕對不只是構成要件該當就好了,還有所謂的阻卻違法及減免罪責的這一些考量要存在,在這一個情況之下,甚至有法規的這一些阻卻違法或者是減免罪責的刑法問題,我已經太久沒有碰了,所以我忘記了,但是我依稀有這一些,這可能也是在判斷的範圍內。如果聽到的話就會認為說又怎麼樣,我說這個是由補償基金會判斷,這個妥當嗎?我的意思是說,補償基金會在做這一個是在做絕對終局的判斷,所以我認為到這邊沒有到違憲的問題,但是如果現在再挖出來這麼多東西,就認為有一個基金會不是經正常刑事審判程序來進行的話,是否會不妥當?我覺得在立法政策上就有考量的,雖然為了補償,我們可以用一種比較便宜的方式,也就是不直接審判,直接用補償,如果有推翻問題的人再打官司,因為提到這麼深層需要用嚴謹刑事審判程序處理的,我們就會認為在立法政策上不宜,我們法律上不要這樣設計,而是要用另外一種模式來處理,這個確實是要討論的。

因此,我們通常講到轉型正義,工程之所以會這麼浩大而且大家爭論不休,其實這一個問題點就是這一些,大家很清楚為了要做的最終目的是什麼,而且那個方法要怎麼走,又要符合與目前的國情等等配合,再加上時間久遠導致問題困難,但畢竟不是在做轉型正義的立法,因此我的鑑定報告很少去碰到轉型正義定義的這一些問題,可能我思考比較狹隘,用這一些簡單的法釋意學憲法的推理,可能可以推翻一些事項,這個是我特別要在這裡提供大家另類的思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