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教一個比較確認性的問題。如同您剛剛所提到的,在李媽兜案裡,雖然當時有懲治叛亂條例2條1唯一死刑的明文規範,但在實際的司法實踐上,並不是真的只有唯一死刑這一條路,還是有可能自新。只是在自新的這一條路上,國家是把這些自新者當成是肅共的手段來對待,而不是把自新者當成一個作為法律目的的人。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