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鈞庭說明:

第一,當然這個資料就程序上,我覺得當庭提供這個資料給鑑定人要他辯識內容有沒有問題,我覺得是對他的突襲,也就是現在如果就要鑑定人馬上就這個內容背書,我覺得有一點為難鑑定人。

第二,這一份文件是為了有助於旁聽的民眾理解,所以有文學上的書寫,站在訴代協助法庭發現真實,同時也能嚴謹事實認定考量的話,我們會建議有一些替代的第一手或確實是由史學家做出來的資料,恐怕會比這本手冊來得適當,我們並不是認為絕對不可以,但以適當性來講,比如我現在手頭上這一本李媽兜案的歷史資料是國史館所編撰的,但是全部都是原件,或許會比經過代理人或其他文學書寫所改寫的資料來得適當,這給鈞庭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