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部分我們一開始就說憲法法庭所審理的應該是抽象規範的審查,我們其實沒有在碰個案,反而是聲請方一直在講個案,現在的狀況是如果鈞庭真的認為個案的部分要釐清,我們也尊重鈞庭的做法,我想要以公平正義的角度來看,如果聲請方一直堅持提出曾經受過的迫害或者機關方曾經做過的一些事,直接還原真相,我們只是要表達我們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