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鈞庭、聲請方及在座的各位給予非常沉痛議題給予充分意見、對話的場合,事實上這幾天我把這一本轉型正義多看了幾遍,腦海中我只看到封面的這一句話,也就是為「受難者找尋真相、為社會找尋和解之路」,其實我方的答辯從裡面開始。

轉型正義當時受害者到底遭受什麼真相,第一個是調查、平反或者是究責,和解的部分我們可以藉由道歉、補償及保證不再發生。在座鈞位看到這個的感覺,是不是認為這是很耗大的工程?我想表達的是,是一個多元整體,而且涉及司法與非司法國家整體任務的工作。

接下來我先讓大家看一下當時我是立院的訴代,我們先看一下本院的內部資料。其實大家充分討論一個大重點,我們不再追究,為什麼?撫平已過的傷痛,曾經過往的傷痛,我們去面對它、撫平它,但是不要太過於究責新的傷痛,等於是掀起一個新的傷害。

第二,我們承認司法有侷限性、時效及證據面,全部一致認同要用政治的方式來解決這一個問題,因此就進入了政治角力及各方多元的意見進來。最後經過兩個會期,其實這一個案子經過一年多的討論後,訂下補償條例的條款。聲請方提出來的那兩個條款,第15-1條及第2條第2項其實是協商的版本,也就是大家都討論的。

接下來跟大家講一下,從上面的過程看到一個現象,我們立院方要講的,我們已經就所謂的平反或是補償範圍、程度,如何補償,我們都已經充分討論了,懇請鈞院就權力分立原則、私法自治及抗多數絕的困境,請求能夠尊重立法的裁量,也就是本案在當時的那一個時空背景下,在十多年前,我們已經就白色恐怖的時期,我們在正義、民主及和平的面向都已經做了充分的討論,我們並沒有立法怠惰,我們反而非常積極push當時沉默的那一方,其實看得出來,行政院都不講話,國防部根本不想碰觸這一個議題,而是立法機關一再積極要立這個法。

另外從前面的PPT到現在,我們看到攸關的是國家資源整體的運用,我真的要講,或許我講這一句話有一點會傷了某些人的心,這整個過程是走味的轉型正義了,你們過分拿了一個東西,也就是自由民主為上方寶劍,你們忘了我們是一個國家,也就是國家的立法憲政一定要確保權力分立原則,你們的私法自治、我們的立法裁量真的要去看,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整個國家就沒有制度了。

以這一句話作為小結論,「國家負有回復義務,係指所有國家權力均有此一義務」,並不是只有司法院、立法院及行政院的工作,在基於憲法權力分立原則及功能的考量後,我們應該委由立法機關再做具體的行程,然後再由行政或司法予以落實。

最後我要說的是,我們並沒有說我們的這一些法,那一些人通通都不能請求,我們沒有說,我們可以重新立法或是補充,但你們現在尋求鈞院於解釋作違憲,甚至變更釋字第477號,我覺得似乎都走錯方向,這是我現在的答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