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聲請方提問,婚姻自由跟人格自由的關係。在大法官歷年來的解釋,有很多開宗明義提到婚姻自由、婚姻制度時,都會首先提到人格自由及人格主體性。其中釋字554號理由書特別提到,對於婚姻目的,以人格自由為基礎、生活共同體這樣的緊密結合關係,視為婚姻的內涵,也是婚姻重要的核心內容。當然釋字554號的主詞是「一夫一妻乃……」作為開頭,但若把這個一夫一妻這四個字的主詞改為同性傾向的人民,他們一樣是有成為生活共同體的緊密需求,而這樣一個同性性傾向之間的結合也是可以達成婚姻核心內容的目的。

因此,過往大法官解釋雖然經常說明婚姻的內容時,會提到一夫一妻,但誠如之前的鑑定人以及其實我們今天在場很多的代表都承認的,其實大法官過往的解釋都是因應在一夫一妻這樣的案例事實之下,雙方的不管是關係人或是聲請人,都是屬於異性戀伴侶的情況下,在這個脈絡做的解釋。我們無法在過去案件的脈絡下,做出定論,異性性傾向跟同性性傾向,在同樣經營永久共同生活或雙方人格實現發展的需求上而區別對待。反而要問今天同性性傾向的民眾有長期結構性弱勢的發展,我們看到他跟性別平等、男女平等是同樣的,應該在憲法第七條、增修條文第十條第六項,都應該把性傾向列為平等的審查標準時,我們就要追問,究竟是什麼樣的理由不允許、我們有什麼合乎憲法的正當目的,不應該允許同性性傾向民眾同樣可以互相扶持依存。法務部說明透過伴侶法一樣可以達成需求目的,我們仍然要進一步追問,為何一定要從婚姻制度外面,透過所謂的伴侶法實現目的?我們還是必須能夠說明,憑什麼不允許讓同樣有達成婚姻核心內容與目的的民眾,不允許他進入婚姻制度?若婚姻制度想要達成目的,核心內容是這些核心內容,而同性性傾向一樣可以達成這些內容,今天要討論是否納入婚姻制度問題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