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謝謝台北市政府聲請人讓我有說明機會。我在我的鑑定書裡說明很清楚,民法可以處理同性婚姻,就用民法來處理,什麼時候用專法來處理呢,例如,因為同性婚姻者在台灣社會是被否定的、漠然以對的,所以就算經過憲法解釋、立法可以成為同性婚姻,他們可能在生活裏面、或是其他層面,都需要受到協助或支持,更重要的是,縱使修法了,台灣社會還有一些人因為習慣異性戀婚姻想像,所以不自覺或無法控制對同性婚姻者有攻擊或是不能接受的行為,透過專法可以處理這樣的狀況,他沒辦法在民法處理。所以如果處理的是婚姻雙方當事人的婚姻問題,一定在民法裡處理,要額外的再處理就是專法來處理。同性伴侶法,我個人認為這個法反而是破壞婚姻制度的一個法律,我們必須透過把同性婚姻者納入民法,才可以明確保障婚姻制度對整個社會的意義。另外訂同性伴侶法,是我們的社會在婚姻之外,多了一個好像在對抗婚姻的制度,這是不理想的。德國來看,2015年梅克爾總理才提法案到國會,希望把同性伴侶法改成同性婚姻法,加入民法的規定,這個問題是因為他們發現同性伴侶法確實沒有辦法保障同性婚姻者、想要進入同性婚姻者的基本人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