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問鑑定人李教授,你在報告書21頁認為本案應採嚴格審查標準,一般的狀況下,如果採嚴格審查標準,被審查的法規通常會被宣告違憲,你就本案採取嚴格審查標準,但是結論是不違憲、不違反平等原則,除了你書面的理由以外,如果你有口頭補充請你補充,如果你的理由只有書面,我都拜讀過了,就不麻煩你。第二個問題是,你在鑑定意見24頁一再表示,本案關乎同志人格發展追求幸福權或個人自由決定權,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你在結論認為,伴侶制度就可以符合同志的人格發展,以及同志的個人自主決定,而不是同志所希望的婚姻?這點麻煩說明。

第二個請教陳愛娥教授,您在鑑定書好像沒有特別明確表示本案應該採怎麼樣的審查標準,可不可以麻煩你清楚表達?第二個,您在意見書最後提到說德國生活伴侶法的經驗不失為一種可參考選項,你也強調德國制似亦為落實憲法第七條保障之可行手段。你的「似亦為」,是不是沒有十分把握?你的意思是我們台灣跟德國這樣就好了,無須超越、甚至是不得超越?另外如果你認為我們無須超越、不得超越,有甚麼特別的理由嗎?那美國顯然是超越了德國的伴侶制度,以2015年的判決來說,那為甚麼我們無須去模仿美國判決,這是我對陳愛娥教授的請教。

我想同時對陳愛娥教授和李惠宗教授請教的是,你們都主張交由立法機關決定就可以,這點在美國2015年Obergfell那個至少是多數意見,他有提到我們翻成中文是:憲法確保的自由包括個人的權利不被非法的政府權力行使而受到損害,請問李教授跟陳教授,對於美國至少是五位大法官是多數意見的這個看法,有沒有回應?

最後想請問張文貞教授,您引用美國Obergfell裁判,可是這樣的裁判也一直被批評五比四,請問你對這個五比四有什麼回應?這也是四位不同意見法官強力質疑的,特別是對你應該有強烈衝擊的John Roberts大法官說〝But do not celebrate the Constitution.It had nothing to do with it.〞」不曉得這句話有沒有讓你反思,美國的判決有可檢討的地方?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