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請教兩位鑑定人,第一位是李惠宗,第二位是陳愛娥,問題不太一樣。首先請教李惠宗教授,您在意見書15頁提到,同性婚姻不屬憲法二十二條保障範圍,您也認為立法者若裁量選擇同性伴侶法的保護,是合憲措施,想進一步問的是,你的意思是,假如立法者即使將來承認,透過法律,不管什麼法,承認同性婚姻,這種婚姻仍然不屬憲法二十二條婚姻的保障?也就是關於同性不管是伴侶或婚姻,對你來講都只是法律上的權利,而都不是憲法第二十二條或其他任何條文的權利?

接下來問題是,請教陳愛娥教授,您在鑑定意見書第七至八頁提到,德國把婚姻當成制度,透過定義制度,其中可能重要的理由,您這裡是歸納整理學者見解,可能關於把異性納為婚姻的核心的定義,只剩下生育的潛在可能。看起來我沒有那麼清楚看到您個人對這點的看法,您是否贊成將生育潛在可能作為支持以異性別來定義婚姻制度的核心要素的這樣的理由?若是這樣,如何看待有些異性別可能是客觀不能生育的這些人,從來被納入且從未被質疑?這個問題也涉及相關的,您是否也贊成,方法上的問題,就是說,要先定義婚姻,讓司法權,但在德國是由法院來定義,是憲法法院定義,而非國會決定,這跟你在鑑定書提到,你認為因為有爭議所以適合由國會形成,這之間會不會有衝突?這裡很有趣,法院第一次跳出來定義時沒有自制,你似乎也認為不用自制;現在法院要修改定義,你就說司法要自制,因為異性是否移除,目前未有共識,因此司法要自制,這是我如果沒記錯,您剛剛的回應。同一件事反過來講,異性是否要繼續為核心,這個共識也沒有了,這個時候司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