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強調,婚姻是一個制度,個人選擇進入婚姻是一個權利。我個人認為選擇進入婚姻這個制度是絕對要加以保障,至於立法上要採取讓同志這樣一個社群選擇什麼,我認為這個差別所在在於,現行的異性婚他有延續家庭跟提供子女教育的社會功能。難道說同志婚就沒有嗎?他的功能相較之下沒有那麼的能夠延續與完整,所以有區別之所在,因他有區別之所在,所以從建構制度角度看可以建構適合於這樣的制度,所以我認為如果制定伴侶法,這是一個選項。從個人選擇進入婚姻的自由角度來看,是否可以導出只有修改民法,或者把民法全部改為「不分男女」,我認為這樣的推演是沒有依據的。

我們說如果用個人角度看,兩個人合起來算不算一個團體?因為願意成立一個生活共同體,我認為這是絕對要加以保障的。在這個概念之下,我個人覺得,婚姻它是一種必須考量到時代的變遷、考慮到社會穩定、考慮到家庭的可能功能。我認為把婚姻跟家庭區分開來,有點風險。這樣的風險是整個社會穩定的風險,當然我們不必受制於家庭傳統的概念,但這一點事實上存在著一種社會現象,若完全拋棄這種考慮,我覺得這樣的立法會非常爆衝,就像車輛暴衝一樣,危險性是在一般可以預見的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