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黃大法官困難的問題。第一個問題我個人是不是也接受,異性婚姻所包含生育的潛在可能,當作是婚姻制度核心的部分,說真的我個人認為,做為鑑定人,個人意見其實不重要,我在報告中應該清楚呈現,事實上關於到底該不該把生育的潛在可能、異性婚姻的這個特性納入到今天還是婚姻制度核心範圍之內,應該說是有爭議的。我只是要提醒,爭議性還是很高,並不是當然的就只是以所謂的相互支持負責可以來減輕,透過這樣的相互緊密的關係,可以減輕一些社會功能,這是唯一意見,我只是提醒說有這兩個可能的差異。

正因為現在已經進行到有這樣可能的差異,我才會鑒請大法官要審慎以對。這部分有無矛盾,我想沒有。鑑定意見第七頁有提到,基本上如果要考量到,婚姻本來是長久的傳統的制度,原本就是以異性婚姻—這是不是一個成見是另一件事情—但在傳統倫理上的理解,的確就是以異性婚姻做為出發點。如果相關憲法解釋機關,在涉及到一個制度保障的權利時,它本來就是會以當初在法律上設置制度當時一般的理解做為思考出發點,再進一步來思考說,是否因為社會變遷跟演變,這樣的理解事實上應該配合時代做相應調整?所以在鑑定意見第七頁提到,應該以釋憲當時的一般的文意理解,當做保障意涵的出發點,而且要把已經實際發生並且取得普遍共識的演變納入考量。

最後我要提到說,為何我認為大法官應該用這樣的態度面對這樣的課題,原因是大法官自己也認為自己是法官,也認為自己是司法機關,司法的可預測性,我自己一直都認為這也是法治的可貴價值,而不是說一時之間,觀念的轉變,當做相關傳統重要制度的馬上變革的考量基礎,這是我個人會提這樣的建議的原因,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