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今天這樣一個釋憲法庭,爭執的焦點到底是民法明文禁止同性婚姻違憲,還是民法在民國19年制定時沒有規定同性婚姻,也就是立法不足,而違憲,這是第一個大家要釐清的。第二個,本件釋憲的源起是因為戶政機關不願接受同性的結婚登記。誠如剛剛提到的,當民法沒有規定同性婚姻這樣的機制,如果我們戶政受理機關受理登記,才會產生違憲問題。因為民法跟戶籍法本身做為戶籍登記時會延伸出幾個大法官提到的,他就會造成本人或第三人,增加他的權利或義務上的負擔,譬如說繼承的權利或是撫養這樣的負擔。所以根據中央法規標準法第五條規定,增加人民權利義務,絕對要以法律定之。今天民法沒有規定,若戶政機關或法務部准許登記,增加第三人權利或負擔的時候,這樣合憲嗎?這是第一個基本要釐清的。

第二個,對於民法這樣的保障不足,並不是在制定當時,而是因為社會演化產生這樣的需求。但到底這樣的制度,這樣的需求的內涵或是影響的衝擊,坦白說這社會持續不斷討論。我們看世界各國的發展,全世界兩百多個國家,只有15個國家訂定伴侶法,23個國家有所謂同性婚姻法,但是這23個國家也是有21個國家是從伴侶法發展過來成婚姻法。表示對這樣的議題,事實上要考慮各國國情、文化、國民接受度、宗教信仰等因素,透過社會不斷溝通、融合,甚至實驗,大家才可以到最後的階段。如果想要一步到位,就要看這樣的社會有無辦法承載這樣急遽的變化,我們都要考量。

在我國來說,對於同性婚姻這樣的議題,基本上確實是,如果認為它是一個該保障的權利,確實有立法不足的情形,也許我們認為這是一個立法的怠惰。但誠如我提到的,各國討論這樣的議題,立法的過程都是經過漫長的一二十年的討論,我國來說,2006年,蕭美琴立委就提出這樣的法制,因為立法院各方意見必須急遽爭辯,導致沒有通過。法務部前幾年也訂定,對於這樣一個同性婚姻的機制,要做各項評估,以及是否有立法的必要。

誠如剛剛提到,立院院已經在做這樣一個,所謂民法要容納同性婚姻的機制。所以雖然立法進度太慢,但顯然他並沒有所謂的怠惰。立法者也已經注意到這樣一個問題,只是如何給予讓社會跟同性權益的保障能夠與時俱進,而且讓多數的人民都可以做這樣的接納像異性婚姻一樣的接納,我相信自然水到渠成。所以對於目前立法院在審議同性婚姻民法這樣的修正草案,法務部基本立場是認為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基本權利,無論是屬於組織家庭人格權或其他權利也好,法務部是採開放的態度。我們認為只要他不造成相關法律跟基本人權的衝突,誠如剛剛提到的,他跟宗教自由、跟個人的思想自由或契約自由,誠如先前提到的,其他國家對神職人員可否拒絕對同性婚姻的證婚?有無義務提供教會場所讓他們舉行婚姻,這都是會有這樣的衝突。同樣在契約自由,若各位,曾經有個遊覽車司機,拒絕載挺同人士到台北來做動員這樣的遊行,這樣的契約自由可不可以給予尊重,這都是我們在思考這個議題上應該特別注意的。以上是法務部對於有關於這議題,不認為民法本身沒有規定到同性婚姻,也沒有明文禁止同性婚姻,基本上他應該沒有違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