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各位媒體朋友,各位委員早,那今天是總統府的「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第一分組第一次會議」,謝謝各位來參加,那我們的法定出席人數已經過半了,所以可以正式開始今天的會議。

今天的議程有在各位會議的議事手冊資料以外,後面的投影的位置各位委員大體上都看的到吧?後排列席的籌委們比較對不起你們,你們比較辛苦,你們那個位置不容易看到投影。好,那請議事人員就位了,我們今天的會議就開始了哦。

第一個議程叫「主席致詞」,就是我要講話,但剛剛已經講了,昨天是二二八,今天是三月一號禮拜三。如果按照原來我們第一分組的表定時間,是每個禮拜二,按理我們應該是昨天要開會,昨天因為是二二八所以就順延一天在今天開會,那二二八的連續假期各位有沒有到哪裡走走?

我是走了一趟台南,我們志峯委員的轄區,我到台南其實是想去看台南地院,老地院,因為它整修好了,風華再現,結果這個功課沒有做足,禮拜一是不開門的,所以在外面拍個照就走人了,就去隔壁的碗粿店吃碗粿,結果遇到一個舊識,是以前司改會的一個同事帶了一個小女兒,她跟我打招呼。這兩天台南很熱,我戴著太陽眼鏡,我把太陽眼鏡一摘下來的時候,把這個小女生嚇哭了,原來我的真面目那麼可怕啊,哭到躲到媽媽的背後去了,那這個司改會的同仁已經離開司改會一段時間了,也叫淑惠,好巧阿,跟我們司改會的淑惠一樣的名字。

那我就沿著府前路,一路走到孔廟前,孔廟前有一個叫做「愛國婦人館」,是吧?有一個「愛國婦人館」。其實,不經意啦,算偶然,想說今天早上一開頭,我想分享一下我二二八到台南的這一趟旅程看到的,在「愛國婦人館」外面看到的這個亂世英魂,這是一個紀念展,是紀念誰呢?紀念一個律師前輩,叫湯德章律師,不知道各位認不認識他?我是知道這位律師,這位律師前輩,他在二二八奉獻的、犧牲的,那剛好他是二二八事件的一個受難者,然後呢,二二八在今年是70年,所以辦了一個七十年的紀念展,因為他在二二八遇難的那年開始起算,70年。紀念展,我到裡面看了一下他生前的一些遺物,摸到那張他在林百貨買的辦公桌特別有感,整個木質的辦公桌摸起來很溫潤。那我就隨意地打開抽屜,還有一枝看起來非常老舊的鋼筆,不曉得是不是也是他的遺物?那湯德章律師是日治時期就已經做律師了,國民政府來台之後,他也繼續執業。

我在展覽過程裡面看了這麼一則報導:這則報導在頁面上,這個日報已經不在了,叫「新台日報」,時間是三十五年十一月,二二八的前一年,這標題我看起來是很有感「代民申冤,不受報酬,『台南自由保障會』已開始積極工作」,湯德章律師他在二二八遭難跟他成立這樣一個「台南自由保障協會」,做一個律師,為人民申冤,不受報酬,是有關的。簡而言之,他在那個時代等於提倡人權,要保障人民免受冤獄,我特別有感的原因是因為我原以為「冤獄平反」是最近的事情,沒想到在七十年前,其實我的前輩,道長,已經在做這件事情了。

或者這也是一件司法改革,換言之,在二二八的這個年代已經有一些司法改革在做了,司法改革應該是落實在每個個案上面,他不一定是我們一次會談會可以解決所有的事情,那這些前人讓我們留下一些很好的熱情的延續。我在這裡面對湯德章律師,在那個年代,願意犧牲自己的性命來奉獻,對司法的熱情,我非常感動。

我到友愛街,他的住處,也走了一下,想想那個年代的人,就為了要追求公平正義,為了保障人民的人權,是要犧牲性命的。這麼一想來,我們最近的一些吵吵鬧鬧應該算是一種幸福了,因為至少應該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情丟了性命,那這是我們在這個年代可貴的地方吧。好,我只想把這兩天去台南的這一趟偶遇,跟各位委員分享。那剛好文貞委員到了,我們婉諭委員可能稍晚就會來。

我們這樣喔,就是2月22號我們有一個茶敘的見面會,那場會其實大部分委員都到場了,自由參加,那場會不是外界所講的會前會,我們沒有要討論任何議題,我們只是想互相認識一下,大家為甚麼來?來了有些甚麼想法?那場除了三位委員,志峯委員、崇略委員還有儀珊委員三位那天沒辦法來之外,其他全員到齊了,那一次大家比較有充裕的時間互相認識,那我想今天第一次會,尤其三位還沒有自我介紹,那大家也簡單來做自我介紹,那我也多做了一個梗,請委員們寫下一句獻給司改的話,那麼原來的順序是婉諭這邊走,那我有跟各位預告今天的順序是往左邊走,但我看好像很多委員那一句話還沒有寫下來喔,你們等一下要講那一句話了,李委員準備好了嗎?好了!李委員準備好了,因為他把那句話蓋住不讓我看,我以為他沒寫。好,那各位趕快,還沒寫的要偷這個時間寫了哦!好,那我們就逆著順序來喔!我們請李委員來簡單自我介紹,還有他獻給司改的一句話是甚麼,來,李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