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各位委員大家好,我是李俊億,在台大法醫所任教。我從事的工作是科學證據的鑑定的部分,很榮幸參加這個會議,尤其看到我們這個小組裡面,就有司法科學的問題,所以不管媒體上怎麼說這個議題很奇怪,但是對我們來講,司法判決裡面,有大半的內容是在敘述科學證據,但是從上一次的司改會議裡面我們看出沒有這個議題,如果要分配這個人數的比例的話,那我想這個司法科學證據的人員應該要很多才對,所以我想感謝承辦單位,把這個議題列進去。那我大概才有可能進來。

那第二個重點是,我是不是具有代表性?因為每個人都會講他的代表性,那如果我是票選的司法界的代表的話,如果是選舉的話大概不會被選上,因為我是替被告律師,或者是審判之後的、判決之後的被告所提的,希望我提出證據鑑定意見。所以這樣的意見大概都跟現在的鑑定機關、鑑定專家的立場會有所不太一樣,我們大家都知道這個鑑定單位當然都是公務機關,所以在目前鑑定單位來講,反正是鑑定單位或鑑定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這類性質的,那剩下百分之一大概就是我們這樣的一個身分。所以我覺得如果要把代表性列進去的話,我應該是鑑識界的反方的代表,最不具代表性的。

另外就是我對這個司改會議,我大概剛剛提到了很大的理想恐怕沒辦法得到,但是我只希望說能夠得到一個觀念,因為在我們看到很多的案件裡面,都會看到說科學證據證明了這個人是犯罪的,這個證物就證明說,這個證物是嫌犯留下來的,那大家聽到科學證據的時候,就會覺得說,那就沒話講了。所以很多人都會有這個科學證據的迷思,所以我們希望說能夠利用這樣子的機會,讓大家了解不管是偵查人員、檢察官或是法官,當你看到科學證據的時候,你還要再去驗證,就像剛剛致豪委員提到的,要有所查核,那你要去驗證說這個科學證據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這個意見是鑑定人所提出來的,那不是物證的科學證據,那個只是一個意見而已,所以還要看他的意見到底有沒有證據作為依據,就是重要。

那最後就是希望說,利用這個機會對司改有所期許,剛才志峯委員提到了,都是在做這個懲惡、緝凶或是平冤的,那我是希望說大家了解到,科學證據,我們要的是伸張正義,還是會造成冤獄,大家會認為是前者才是重要,就迷思了。但如果你也想到說可能造成冤獄的話,當法官你在取決這個事實的採證的時候,你可能就會再沉思一下,到底有沒有可能造成冤獄?那我想這是最後的期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