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世民委員的問題,其實我們在統一證據法典裡面我剛剛講是提煉出共通的抽象的規範,剛剛您提到的問題是法官心證形成的過程,白話就是說他的決策歷程是依照哪些基礎,那其實在現在的法律底下在刑事訴訟法裡面也明白的規定了,法官他的心證是所謂的自由心證,那這一點常被人誤解拿來亂罵就是說你自由心證是自由亂證,事實上不是的,法官心證形成的歷程受到法律上的拘束,例如說有所謂的論理法則,例如說有所謂的經驗法則,那最高法院的解釋可能說什麼是論理法則什麼是經驗法則,日常生活的經驗啊科學的事實啊,眾所周知的公共事實,邏輯啊數學等等,這都是所謂的法則,那基本上一個法官或法院在判決的時候有義務去做說明,但是我們今天講的是證據法本身他只會規範到上個階段例如說法院在判決的時候,對於證據力的評量,對於每一個證據的Weight重量,有多少評價你可以自由為之,但是你要講出你得到結論的結果,供大家檢視,而且你的結論的依據是什麼什麼法則,有可能是這樣的規範,他不會是說你一定要達到什麼或然率,或什麼樣的機率才做出什麼樣的判斷,他不是一個機械式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