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很扼要的回應,回應就是說其實我了解崇略委員跟剛剛志峯委員所提的,就是說臺灣現在的刑事訴訟制度到底是什麼東西?它是職權還是當事人進行,那有一點我同意崇略委員的講法,對於改良式三個字我個人也非常的不滿。那沒有人知道改良式是什麼,第二個是它確實是一套拼湊的制度,所謂的拼湊就是以前有這個職權主義的色彩,就是法官像包青天要跳下來通包嘛,那現在好像要退居第二線的這個做法其實講得不清不楚,不過從民國91年以來,我自己在看司法院的操作軌跡以及新一代年輕的法官包括在地院、高院的操作方法,我自己的主觀觀察是認為,越來越多的法官希望把法院導向更中立……有時候中立代表了袖手旁觀,更中立的方向,讓兩造自己去做這些對於案件事實的爭辯、控訴或防禦,這是我得到的印象。

當然我目前沒有實證的數據可以支持,但是從我所理解,91年以來司法院的例行性的說帖跟解釋,以及我所讀過的刑事訴訟法教科書跟我見過的法官,臺灣目前的刑事訴訟制度希望往當事人進行或者對抗的方向移動,好像是一個沒有太大爭議的問題,還是說要向其他學者倡議的一樣,就是我們拋棄當事人進行,再回到完全的職權調查,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是要立法通過。

那以目前的法律規範的內容,我認為它是證據上是支持、目前臺灣是比較傾向當事人進行,那如果這個可以建立的話,崇略委員剛提的問題就沒有了,因為前提是刑事訴訟其實本質是當事人進行,民事訴訟亦然,那麼依照統一的證據法典其實是應該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