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害她還救她不知道,第一個,如果認為程序的參與者都是主體,那麼當事人進行是必然,職權主義之下就是法官是程序的主體,這些是他運用來作判決的工具而已,會變成這樣,那如果我們每一個參與的人是主體,那麼他進行攻防這是很理所當然的。所以我們如果有正當程序裡面的主體的概念,當事人進行是必然的,我們只不過是在往那個方向走而已,最後也一定必須這樣走,才有所謂正當程序可言,第一個。

第二個,所謂的證據法則,當然我有一點驚訝,為什麼今天討論這件事情在這個地方所以真的是應該召開國是會議喔,會有這樣的落差,在我來說我們應該是感到來不及了、要趕快了,怎麼還會有這樣多的疑慮,那麼剛剛文貞委員提到的說,我們去訂定一個所謂的認定和適用的規則好不好,這個會不會剛好就是一個……是不是比一個抽象的規則更好,正是我們要討論的。我們都知道法院一開始是有自己的規則制定權的,法院的訴訟程序是自己制定的,一定是沒有人告訴他說有個規則怎麼進行,那法官要做法官了,一定是我來決定這個程序,美國最高法院到現在的規則還是自己制定的,這並不是表示美國就比較進步,但是我們呢?我們的刑事訴訟、我們的大法官審理的規則都是立法院制定的,難道我們因此比較落後嗎?其實我不認為,這就是權力分立我們後段班但是我們在某些地方是提前的去領會它的意義,所以提前制定。

那現在文貞委員講的可能是說,好那我們現在先由法院自己來制定規則來看看,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因為如果是司法院這樣做等於是這樣,那也是司法行政在處理,好,那現在我們是說,應該由立法機關來制定一個規則,大家都同意的,然後讓司法機關來適用。

我想從權力分立的角度來說,我們也不是一個不懂權力分立是什麼、而且已經有能力去貫徹權力分立的國家,那麼為什麼不這樣做呢?尤其,當這件事情如果是有更多的參與,因為到國會一定是更全民的參與才對,那個規則一定是更抽象的,然後大家最有共識的部分會出來,至於各案必須要如何去斟酌的,那個自然就會在法庭實際的進行當中去具體的運作,而美國這套的證據法則坦白說如果像這樣的一個現在還覺得很有疑慮,那我個人是覺得有一點驚訝,覺得我們趕快學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