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扼要回答一下,剛剛文貞老師跟裕順老師兩位其實他們講的事實層面我都同意,不過我的結論有點不太一樣,我認為現況的瑕疵或欠缺不是我們do nothing的理由,而是我們do something的理由,我完全同意臺灣應該要推動所謂的起訴狀一本,起訴狀一本意思就是說跟召委解釋一下,就是檢察官起訴的時候不要把整堆的卷宗丟給法官看,讓法官可以保持一個很乾淨的心證去當場做審判,這叫起訴狀一本,這一點我完全同意裕順老師沒有問題,我也同意證據法的設置在當初美國有歷史背景,涉及了行政權跟司法權的爭議,涉及了美國所謂人民參與審判制度的設計,這個都是背景我知道,但是其實如果以文貞老師跟裕順老師剛剛提了這些背景來看的話,現在不正是設置統一證據法典的最好時點嗎?

為什麼?因為隔壁組正在討論人民參與審判,看起來勢在必行,不管參審或陪審,看起來勢在必行,那我們還有一組也正在設法要把起訴狀一本塞到議程裡面去,看起來也是遲早要走,那如果這樣子的話是不是我們不需要等到有一天臺灣一切都變得完美了、審檢辯教育都完美無缺了、起訴狀一本實施了、人民參與審判實施了十年之後,我們再來研議考慮證據法典,這就是一開始我剛剛請問在場的各位,訂定一部統一的證據法典把抽象法則提取出來,有助於法官、檢察官、律師、學者跟人民之間針對法院的事實認定職權做溝通,它到底有什麼不好?我想知道它有什麼不好,這是我一開始提這個問題最主要的目的,因為在我的理解好像各位提出的事實證據都更加說明了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技術性事項反而是最容易做的事項,為什麼?因為全世界有這麼多的國家有證據法典可以參考,我們有比較容易、這是相對比較沒有爭議的,因為我們不是要限制司法院或法官的職權,我們不是要要求檢察官怎麼做事,都不是,我們只是要把一套認定事實的規則列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