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覺得很敬佩耶,黃教授的說法,這就是你們要不要建一個短程跟近程的提出這樣的建議的問題啦,在我們那一組就有發生這樣的狀況,那麼因為說現在建議定一個證據法則,這不會明天就出現啦,對不對?那只是說這個組如果有這樣的建議,那到它出現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但是起碼這是一個國是會議希望達到的目標,應該是提這樣。那至於近程的像黃教授所提的這個就是你們要不要再做一個近程的建議,這樣的問題嘛。

至於說是不是證據法則只在陪審制度才可以用、才需要?這是假設我們的檢察官跟法官都是非常專家、都不需要有任何……其實他們就算是很專家,他們也可以用一個共識提出來一個規則說大家都覺得像這樣的情形是不可以當成證據的,像目前其實也有實際上這樣的運作,尤其我們就是因為司法信賴發生問題,那所謂的信賴發生問題是什麼?就是不被信賴為專家嘛!不是這樣子嗎?那我們這也是在挽救自己信賴的一種方法,就是我們是追尋一套公開的、大家公認的可以追尋的規則在做的,我,沒有像你們相信的說這些證據都汙染了我,至少這一層就可以把一些不信賴就排除了嘛!其實我想要設計這個東西,從美國的發展也是這樣的意思。那個信任可以從下一步就會提升了,就是說甚至連不應該用的證據都來汙染我了,那就是完全沒有信賴可言,那表示法庭不會受這種會汙染你的心證的東西進入法庭,那這已經可以提升信賴的一部,我想這個是制定這個規則當初的用意,也希望它達到的成果,那如果我們要解決的是信賴的問題的話,我會覺得這一步是一個制度、建立制度的一個重要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