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我們真的每次進行快四個小時的議程,真的連主席都很辛苦,對對對,我真的還在這邊,那首先我講說我是支持引進專家證人制度,那但是我是在想我們這個議題有沒有可能就是我覆議並呼應剛剛主席還有文貞委員所提的這個部分,然後我再把它文字做調整,有沒有可能把它改成就是說落實當事人進行主義,然後逗號引進專家證人制度逗號然後並改革現行鑑定制度,那原則上來講的話剛剛我們那個蔡副院長所提到的這些關於專家證人這些疑慮是讓我都蠻贊同的,那尤其美國的話大家都知道在陪審的制度底下,真正能夠進入陪審團trial的案件,從地方到聯邦大概不到百分之五到不到百分之二這樣非常低的狀況,等於每一百個案件可能只有兩件不到或者五件不到的這個案件,能夠進入陪審,所以呢事實上真正能夠用到專家證人的被告跟案件是少之又少,那從我們的了解來看的話事實上,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也是人性,就是說兩造聘請的專家證人大概不會來說聘請他的這個當事人是多麼多麼的不可教化,或是他就是有這個肇事責任什麼的,我覺得這個可能我們在引進的時候雖然大方向我贊成但是我覺得,對於美國這些狀況跟疑慮我覺得我們要通盤的做考量,那再來就是關於這個現行鑑定制度的問題,那事實上我要呼應剛剛蔡副院長,以我八年來的審判經驗,沒有傳不到的鑑定人,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是覺得如果大家覺得對於現行的制度比較有疑慮的這一塊,事實上就是機關鑑定這一塊,那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用更省力的方法,譬如說我們做個決議或是我們就希望,因為不待國是會議事實上就可以推動把刑事訴訟法第199條就是說鑑定人不得拘提,我們就把它刪掉嘛,刪掉就可以拘啦,那或者是說對不對機關鑑定大家覺得有疑慮那我們就廢除機關鑑定,我們就不要機關鑑定,我們以後就具體的囑託,所以比如說我們囑託台大醫院只是說請台大醫院替我們選任一個他們覺得最具有專長最適合的醫師,那事實上本質上還是委託自然人鑑定,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可以思考的這個方向,所以我覺得在經過這樣的權衡我認為是我們應該是引進專家證人,同時也改良這兩制的保留,事實上如果我們確立刑事訴訟,要走向當事人進行主義的話,我覺得呼應邱聯恭老師所講的話給當事人程序的選擇權處分權,也是非常重要,所以我覺得讓當事人可以自己選擇是現行這個已經有運作相當長久時間穩定可靠,但是又有改良可能性的制度好,或是引進新的制度我覺得讓他自己評估自己選擇,我覺得這應該是最符合當事人最大的利益,那大概我的意見就是這樣,那最後就想到就是說這個199條這個鑑定人不得拘提,因為以前在學校上刑事訴訟法的時候是有上到,王兆鵬老師教的,啊他現在已經出家了,就是說事實上他有提到這一點,事實上199條跟我們現在的認知跟我們也不完全相同,因為王老師的說法是說鑑定人不得拘提,是因為鑑定人並不具有那個不可替代性因為證人你就是看到了這件事情的發生,所以我不傳你傳誰,但是鑑定人我們假設在通常情況下擁有這個專門知識的鑑定人是很多的,所以不能拘提的意思是說他如果不來或什麼,我們再委託別人,事實上我認為這也是另外一個法解釋的方向,所以就是說到底199條怎麼解釋,是不是會機械式的操作到我們現在說好像鑑定人就是躲在某種保護傘底下,事實上我覺得這個除了國是會議關係外,事實上也是我們司法內部可以去做法詮釋或者是法解釋或是從判決上來建立一個新路,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很棒的方向,所以在這邊也提出來跟各位一起分享,就是我們可以在國是會議以外可以做更多的事情,那讓訴訟更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