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讓我表示一下意見,從證據法的觀點來看,立法必須要求簡潔精準,那證據法如果以他是一個比較高的指導原則的話,專家證人跟鑑定的第一最大的區分在於專家證人所代表的是當事人對抗制度底下的基本精神,也就是攻擊跟防禦的精神,這也代表了司法院在九十一年之後所倡議的改良式當事人進行法院退居二線,不主動調查證據精神的體現,所以鑑定跟專家證人差別在哪裡,第一個鑑定人所輔佐的是法院,所幫助的並不是當事人兩造其中的一造,換句話說鑑定人幫的是法院,那這個假設的前提就是法院有主動了解真實的義務,我這邊講的不是好或不好,我講的是價值後面的一個觀點問題,第二個專家證人跟鑑定人在制度上最大的差別在於刑事訴訟法兩百零六條,武器不對等的問題,怎麼說呢現行的法律規定,只有法院跟檢察官可以囑託鑑定,當事人作為被告辯護律師沒有權力囑託鑑定,那這個時候就有人講說你可以依照刑事訴訟法一百六十三條第二項,聲請法院調查證據,事實上法院是有權力,如果他認為說律師你聲請調查這個證人不必要,予以駁回,這個時候你會發現訴訟上產生一個嚴重的偏差情況,檢察官有權力囑託鑑定造成不利心證的證據手法,我在訴訟中跟偵查中沒有任何的對抗武器,這是兩點最大的不同,那至於說有了專家證人還要不要再行這個鑑定的立法,這疊床架屋跟立法精簡的問題,那是立法技術我這邊不多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