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面提供的文獻跟不同意見,他們提案委員在討論之後,那剛剛利用休息時間我有跟他們討論一下這個議案如何處理,那這個案子的處理他們建議是,剛剛已經徵詢了李委員意見的文字化,那個家豪打一下好了,因為這個等於是他們變更原本提案內容。好,關於測謊證據的施測標準流程及其證據能力問題,應於前開決議事項之司法科學委員會及證據專法中一併檢討、制定之。好,剛剛李委員的說明就這樣,測謊證據這是一個單一證據,那適不適合在國是會議裡面用所謂立法方式否決它的證據能力?

其實這有立法策略的考量,很少這樣的,很少我們立法明文說哪個東西不能作為證據,那事實上,科技日新月異,現在的測謊也許不被信賴,以後的測謊不一定不被信賴,那它對於能不能被做為證據這件事情應該留一個彈性,但確實這個題目之所以被提出來而有價值的原因是因為監察院的報告很清楚的顯示,至少我國實施的測謊有很多重大的問題,那有些案子的錯誤不一定來自於法院的錯誤,而是法院使用了錯誤的測謊的結果而造成的錯誤,那這個部分沒有被認真檢討,即便監察院監察報告提出,但是有在做施測的各單位,有沒有認真的去檢視他們測謊的正確性?包括剛才講的有某一位的測謊人員,它測謊看起來被檢討或認為出了問題的比例是高的,但是他做過的沒有被全部重新檢視,法院可能大量的使用它的測謊證據作為有罪認定的證據或無罪認定的證據,但是這個等於沒有被系統性的檢視,那這個都是很大的問題。因為監察院只是從這個個案發覺到司法上使用測謊證據的若干問題,那我們前面有兩個決議就有這個機會做這個事了。

第二個就是說它的科學性,不是我們的會場來做決定,是應該我們期待司法科學委員會成立以後來檢視它,或者它如果具有科學性,它應該要有什麼樣的認證?符合怎麼樣的標準流程?也是由他們來檢視它,那這是一個前制的部分,是由司法科學委員會來做,關於施測標準流程的檢討跟制定,那有沒有證據能力問題這件事情,如剛剛所講,如果我們現場來決定它有沒有證據能力,那大體上我們在這個會場上做一個法律問題的決定,這恐怕不是在國是會議政策上面適合的作法,就是我們把一個爭議的法律問題,用一個會議的形式來決定它,那有意義嗎?那意義一定很小,所以這一部分,我們前面也提到證據法專法,這個證據法專法其實要處理就是關於證據適格要件,剛剛有提到說那些證據有證據能力要進來的條件跟標準,那這一專法在處理的過程裡面,它如果設定了那個條件,它的條件也不一定說測謊是不是,它一定把那個條件列舉以後,測謊是或不是就要經過那個專法的考驗,那按照那個專法的適用結果,它不應該是,那它就沒有證據能力,它應該有它就會變成有,也就是說在他的程序的面向,是由司法科學委員會來做,它有無證據能力這個面向應該被檢討,但是因為現在我們對刑事訴訟法對證據能力的有無,像這種科學證據的標準是沒有設定的,這個就是證據專法的必要性在此,是透過少數判決去形成,比如說去參考美國的相關的道博、拉法葉法則去設定,但那個畢竟不是法律,就是說那個標準的設定,那這個部分是不是用這種方式處理,比較有一個彈性跟一個後面可以繼續討論的空間。好,各位委員,我再徵詢一下李委員,我剛才文字上按照你們意見這樣處理OK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