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委員早安,我是那個Yapas旻園委員,那個很高興今天有這個機會來這邊,來報告這個有效保障原住民族的司法權益機制的部分,那我這邊稍微講一下就是整個原住民族的,我們講說被看見這件事情,其實還蠻晚才被重視的,因為我們在1980年的,這80年代的這個原住民族運動之後才開始慢慢的,原住民、山胞、山地人,才慢慢的被重視到,在資料裡面有看到說,其實我們在1994年,1994年原住民這個名詞才出現,到97年憲法增修條文出來,然後2005年原住民族基本法,所以其實原住民的議題被看見,就是原住民這三個字被看見,可是我們其實一直發現到說,我們的相關的權利,權利卻沒有因此跟上。

那這個投影片上面這一個是,當初在2003年我們自己鄒族的領導人,就是我們達邦社的頭目,在法院裡面,因為他那個時候因為蜂蜜的關係,就是在維護他的,就是維護我們族群獵場的時候,被依這個強盜罪,被送到這個法院,那頭目在法庭上面講到說,這個土地是Hamo賜與的,Hamo是我們天神的意思,祂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那侵入我們的土地就是侵入我們的身體,我們也會用生命去保護這個土地。因為他是我們族群的這個領袖,所以他有義無反顧,他必須要去從事這件事情,那後面就是在過世前還是這個搶奪罪,這個我先前有稍微提過這件事情。

那這是2003年的事情,那後來原住民族委員會成立,然後原住民族基本法通過,那我們看到說原基法第30條的規定,然後認為說這個問題好像越來越嚴重,然後因為意識到說,我們講的原住民族權利被看見,可是在議題的部分好像一直都沒有辦法被處理,所以在2012年的時候就開始成立了這個,我們講說原民法庭,原民專庭,那原民專庭在2012年實施之後,我們卻發現到一些空架化,甚至是名詞、形式化的問題,那在人員組成的部分有,我們講說這個多元法學教育的這個不認識,導致說他即便說現在有所謂的原民專庭,那我們卻看到說這個原民專庭的效能似乎是有些不彰的問題,所以我們在2013年,就是在2013年的時候發生的這個Talum事件,那最後面讓這個,我們講說這個族群的這個耆老,文化的這個傳承的這個導師,只能在媒體前面說,如果你們去探望我媽媽,就說我在工廠工作,不要告訴她我現在在監獄裡面,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去面對國家的權力。

那所以說,在這些背景下面,我們看到了幾個問題,幾個問題,就是說這個原民專庭的這個功能不彰,那它之間的這個,我們講說衝突是不斷的產生,這是現在一個狀況。那所以我們在看說到底是原民專庭,原民專庭它涉及的這個事件,我們在看說它到底是不是說,是因為它現在是以身分,單純是以身分作為區別,它完全不管你今天所涉的案件是否是涉及文化衝突,才導致說今天這些案件它都只能看說,阿因為你具有原住民身分,你就到原民專庭,那可是他今天所涉及的那個問題,就是我們講說那個文化衝突的問題到底有沒有被看見,這是第一個問題。

然後第二個是說,專庭的這個見解不一,審檢對於同一個類型的這個偵查跟審理的標準都不一樣,那所以今天上這個原民專庭,變得好像在那個,我們講台語叫「擲筊」喔,那看今天這個,我們講不管是檢察官或者是法官,他對於這個我們講說原民的這個,今天他們從事這個文化工作而跟國家法令衝突的時候,他們有沒有辦法被看見?這是今天會變成這個問題,那我們其實有些學者,等一下可以請蔡老師補充,就是說對於這個判決先例拘束原則的適用,在台灣,尤其是在原民專庭,有沒有它的可能性?

然後,還有的問題是,就原住民族基本法,就是原住民族基本法30條規定這個原民專庭的這個部分,原民專院,它是說設置原住民,可以設置專院或是專庭,保障原住民的司法權利,那可是現在我們看到說,專庭,就是原住民族碰到國家在司法層面的時候,我們只有一審而已,那二審還是會回到一般的,雖然一審已經夠不專業了,那二審又是一般的法院,那這個整個問題真的就是,你一審就沒有看到我們講說文化衝突的情形,那二審要怎麼去期待?

然後再,最後一個是,這是一個非常實際的數據,在報告裡面有提到,這個高達九成的,我們講說102年這個刑事訴訟法修正通過之後,這強制辯護的規定有了,原住民,我們講說犯罪嫌疑人,他遇到法律的時候,這個律師強制,就是我們講說強制辯護的規定。可是我們看到從實施至今,那個放棄的比率卻越來越高,直到以及現在已經九成多了,那這個問題到底出在哪個地方?

這是我們看到的幾個問題點,那所以我們這邊就試著提出一些改革的建議作為,那這邊可能會分成短、中、長期的一個方向,它比較沒有辦法很聚焦的像某些議題說,我們討論的某些議題,很聚焦的就是說,立即可以怎麼做,那我們這邊是試圖把過去我們在這幾年在原民專庭,或者是原民遇到司法上面所遭遇的狀況,試圖整理出這個幾個可以努力的方向。

那第一個是針對的是,原民專庭的相關的司法人員,然後他們的教育訓練的部分,那很高興看到說司法院這邊有提供這個報告說這個安排時數要,就是我們每年都有一個固定的時數去讓我們的法官、檢察官這邊能夠認識原住民族的這個部分,那可是我這邊必須要強調的就是說,目前的教育訓練的模式都比較像是我們所謂這個文化欣賞,只是認識,讓你體驗一下,那可是這種體驗到底有沒有辦法讓我們的這個專庭的相關的這些人員有一個非常真的深刻的去了解到那個文化衝突的問題,這是我們所希望說,未來在教育訓練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辦法克服這一點?

那第二個是針對的是說,專庭的法官的選任,他有沒有可能在未來比照像是說家事專庭這些,用證照的方式,就是去解決我們所謂專庭不專業的這個問題。我們甚至有律師就有提到說,如果今天那個專庭的法官他是,可能是佛教徒,然後他在審理那個原民的狩獵案件的時候,那他是怎麼看待這個狩獵情形。那所以說個人的那個,我們講說這邊不是再去抨擊說他們的這個,可是常常會看到說他個人的好惡會去影響到這一個我們,他不管是說偵查或者是審判的這個內容。

然後最後一個是,在短期這邊,最後一個是針對是說,各大學應該要設置這個原住民族相關的這些課程,在資料裡面有看到說,其實在其他國家,包含說加拿大,這邊其實都有,其他國家都有在針對,我們講說原住民的這個,我們講說文化、慣習這些設計一些課程去了解,那去藉由這些我們講說案例去分,在大學裡面去法學教育裡面,就去了解到,我們講說文化衝突的這些基本的判準,那目前國內只有東華大學這地方在今年,大家可以請蔡老師這邊再補充,才設立了這一個。

那文化判準的部分,文化判準的部分,我們這邊有提到說在加拿大這邊,他們就是類似利用一個一個的判例,像是說今天我在這邊提到的是一個叫Sparrow test,它是一個我們講說漁獲權的這個案件,它是藉由這個一個固定的,一些、某些特定的這些案件衝突之後,去產生出一些判斷的基準,那它這裡面就提到說,現有的原住民族權利該怎麼解釋?那你要去限制的時候,你要怎麼去限制?那這個之間,政府跟原住民族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關係?所以藉由這種判準,一個一個的方式去確認,去不斷的去強化原住民族的權利,因為我剛剛就講,這個其實原住民族的權利,它的那個權利到底那個樣貌是長什麼樣?它其實是不斷流動的,所以我們只能藉由這些方式去了解那個大概的輪廓,那這是我們所希望說,在未來,在大學的部分能夠設計這些相關的課程。

那中期的部份我們是希望說能夠深化未來原住民專庭的這個可能性,專業法庭的可能性,那就是說調整我們目前原民專庭的組織,是否有可能?像我們這邊有提到說,像剛剛一開始有提到說,像是針對原住民專庭審理的事件的範圍,未來他雖然不具原住民身分,可是如果他涉及的是文化衝突案件,那是否應該納入原民專庭進行審理?那誰去判斷這件事情呢?那就是我們看到第二點,就是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去設計一個諮詢委員會,用各族群去成立這個諮詢委員會,那當法院遇到這個,欸我沒有辦法判斷的時候,就是由這個諮詢委員會來提出一些具體的建議。然後如果說是這種文化衝突案件發生的時候,那是否有所謂的觀審、參審或陪審的機制進入來協助這個法院進行這件事情的審理跟判斷?

那所以我們這邊有一個這個表,就是說它今天這個左邊的這個部分就是我們現在原民專庭的這個狀況,在這邊刑事、民事跟行政,這是目前我們原民專庭的判斷標準。那只是說它今天我們後面這邊有沒有可能設計一個,就是說它如果是屬於文化衝突案件的時候,然後送到這個我們講說,剛剛講的,參審、陪審這種方式,那如果不是的話,就是比照現在的專庭制度。那右邊這個就是我們這邊所增加的,就是過去原民專庭所不存在的,為什麼會提到這一點?是因為我們確實在這幾年來,確實是看到說,像是我們常常每年固定會發生,好像是那種定期大拜拜,一定會發生在東部衝突事件,那常常是因為狩獵,他們在卑南族大獵祭的時候,常常就是一群人會被抓進派出所,甚至是被移送,那這個當中確實都會有好幾個,我們講說無辜的漢人,他們是接受部落的養成的,他們被部落認為是他們的一份子,然後一起出去進行這個狩獵的,我們講說大獵祭的工作,可是他因為不具有原住民身分,可是他是完全是被部落所認為他就是我們這邊的人,那可是在這種案件卻不被⋯⋯在他,就是整個今天獵團被移送到地檢署之後,然後他就被單獨挑出來,因為你不是原住民,所以你後面的那一套完全都不適用,我們認為說,這個可能是未來要去思考跟努力的。

那最後一個是說,這也是回到我們這個分組國是會議一開始就提到就是說,參照這個其他國家,像我這邊有提到,大家也可以稍微看一下,就是其他國家針對原住民專庭的這個設置的可能性,專院、專院的部分,就是剛剛有提到說,即便是二審以上跟未來原住民司法自治的這種可能性,這是針對法院的部分。

那剛剛提到,還有提到的是說針對,我們講說目前我們原民專案,就是針對檢警陪偵的部分,就是從,這個是沒有辦原民,就是檢警陪偵都還不知道問題在哪裡,辦下去之後發現這個放棄律師陪同的越來越高,這高到今年是達到九成這種狀況,所以說這地方到底要怎麼處理?要怎麼去面對這件事情?我認為說其實除了加強宣導之外,其實警方那個地方,就是我們在警政署這地方,其實也是一個很大的關卡,我們常常遇到說,我們在過去有很多的狀況,是那個警察就直接偵查對,就可能他們這意思還不清楚,他認為說你自己處理就好了啦,我們就是常常會有種狀況,或是你交代一下就可以回家了,可是明明都還是,因為我們都知道說他其實非常重要的在警詢筆錄這一塊,如果你沒有做好,你後面幾乎是全部都會「害了了」齁,那所以這一個到底要怎麼去強調?我們甚至提到說,有沒有可能去在這加分,就是針對,如果你強調這一塊的話,我們可以在考績積點這些,有沒有這種方式來去處理?那我們這邊提到的是就是加強這個宣導,然後讓,提醒我們的族人有可以去了解這個案件的質詢的這些部分。

那以上我先報告到這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