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就那個提案的部分,就是就教於提案委員還有各位專家啦,就是有提到就是說,我們那個怎麼樣來能夠那個讓法官能夠有充足的這個原住民的這個文化的那個認識等等,那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我們從更前端來做,就是我們有沒有可能在司法官,或是相關的司法人員或司法警察人員的部分增加錄取原住民的這一塊呢?因為好像目前我們原住民的這個,具原住民身分的司法官,其實相對是滿少的,那律師的部分也不是很多,所以在這個部分有沒有可能在提案裡面,增加這一塊?但是,當然我認為增加這一塊跟能不能解決我們現在原住民司法權益的問題不見得直接相關,因為,即使是原住民的司法官,他也有自己的辦案興趣,他也不一定,就我們不能限制原住民的司法官只能辦原住民的案件,那但是如果我們可以開放大的話,也許有機會,而且這個開放可能就呼應剛剛副廳長還有大家說的意見,我們可能是不是要思考到,因為如果要大量進用的話,然後又考量到原住民各族群不同的這個文化,所以我們有沒有可能變成就是說,至少每一族,都要錄取法官,這樣才能夠達到就是說真正能夠了解至少那一個族裡面,一個大致、共通文化的這個部分,所以我覺得這個部分,可能我們可以從國家考試端來進行一個思考的部分。

那然後,第二點的話,就說我從那個,因為我對原住民的案件沒有太深入的研究啦,但是從這個被害人保護的角度出發的話,譬如說前幾年一個很有名的例子,那個台東那個「阿力力」的案件,那我就在想,如果從被害人的角度出發,不管今天這個被害人他是否具有原住民的身分,那假如他覺得就是不舒服呢?他覺得他就是被侵犯到,那我們在這種衝突之下,如何保障他?那刑事上,因為傳統文化而無罪的話,非常支持理解,但是有沒有可能就因此導致比如民事上他也不必負損害賠償責任?那是不是就是說我們在整個文化保障底下,就可能忽略掉跟被害人權益的這個一個平衡的部分,所以可能這個部分,尤其我們如果要推動這個原住民族的習慣法的話,可能也要考慮到這個習慣法的射程跟被害人的這個問題,那所以這個部份我也是想說,是不是旻園委員或是專家可以給我們再提出一些進一步的這個想法,這樣子。

然後剛剛有提到這個巡迴法院入部落的話,我在想就是說,有沒有可能一個比較更簡易的方法,但是我現在才想到,就是我們現在有一個制度就是,我們用鄉鎮市區調解委員會調解成立以後就送法院核定,那有沒有可能我們就部落,我們也賦予他類似調解委員會的這個機能,那就部落這樣調解,然後就送法院核定,或許也是一個比較簡易的方式,你就不用讓法院在那個增加資源跑下去,而部落本來就我相信耆老們本來就有他的這個權威性,然後對於文化的認知也是最熟悉,那所以我覺得部落的這些事情由部落自己來解決,或許就是一個更快的一個途徑。

那最後回應剛剛那個蔡老師提到的這個部分,我在想有可能啦,就是說,有可能律師可能是基於案件的這個程序利益跟實體的利益吧,所以才會,譬如說有些,我說一般狀況下,就是有些槍砲的案件,也許那個槍已經非常明確了,那律師可能考量基於他過去辦案的經驗覺得說,這個大概辯護沒有很大的空間,所以可能才會勸原住民認罪這樣,而且更現實的考量,假如這個律師是我們的這個法院指定的義務辯護律師,或者是法扶會提供的法扶律師的話,其實他的酬勞,相對於一般律師的酬金是低的啦,所以從事這一塊的律師,是不是在,也可能我們私下也了解,有些律師是基於這樣的因素,所以他在承接不同的案件上面所提供的這個辯護的這個就是效能,可能確實是有不一樣的這個付出的這個產出啦,那以上四點那個,就教跟回應,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