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應就是,剛剛那個三元法官有提到說,其實不應該是只有法院,確實,因為我們,可是因為常常就會說做得好的常常有沒有,再多一點再多一點,然後就會導致現在這個狀況,那我們當然也知道說審檢辯警這地方,其實都是問題,尤其是第一線,他進到,可能進到警局的時候,其實我才說,在我們講說,在法扶的這個原民檢警陪偵的這個部分,其實就去看說為什麼逐年提高,從本來沒有這個專案,我們不知道,沒有這個專案,他的那個到底實際辯護的狀況到底是怎麼樣,那這個強制辯護下去,然後這個律師陪同偵訊下去,那個數字出來的時候,我們發現到的是逐年提高,從八成到九成的這個,我不需要律師這件事情。

那我們就案由分析來看,它其實也不是只有很單純的像車禍糾紛阿,或者是什麼毒品的,還有很大比例是針對的是,我們講說跟原民傳統文化慣習這部分,其實都是有關係的,那要去探究的是說,他為什麼要去放棄?那到底要怎麼樣可以讓我們的族人不要有這一個部分?那檢方的這部分其實,像剛剛蔡老師提到的,就是在檢察官這地方,看到這個類似的案件的時候,他如果有文化概念,他如果認識像是說「卡卡迪庫」這一個,我們講說那個大獵祭期間發生的時候,其實那個時候在「巴布麓」,就是那個,我忘了它中文,就是「巴布麓」部落,它那時候也是一群獵人全部都被帶到警局,那警局那個時候做完筆錄之後就送到地檢署,可是那個時候地檢署就會說,你幹嘛把這種案件送過來,這根本沒有必要要送阿,所以說如果檢察官這個有概念的話,其實也不會有到法院這地方去,那所以我們今天看到的,為什麼會提到說專庭這個部分,就是因為他那個案件是已經發生的,我們看到那個結果,我們當然也是希望說能夠從頭,就是從一開始進到警局,甚至是說,我們講說這些司法從業人員,包含說警察在養成的過程中他就能夠建立。

所以這邊要回應到像剛剛松廷委員提到的是說,去增加所謂的這個司法從業人員,不管是法官或者是檢察官或者律師的這個比例,那等一下那個蔡老師也可以補充啦,我是認為說其實,他重點其實不是人數的增加的問題,我覺得重點其實還是會回到我這邊提案提到的是說,針對我們的法學教育,就是他從一開始的文化的認識這件事情,就能夠去看到,當他去了解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總比,因為我們常常看到說,即便是現在的司法從業人員他具有原民身分,他也不了解阿,就是說他可能也根本就不知道,他可能就只有具有這個身分,可是他也不會去想說他對於這個,他後面,他族群後面到底是什麼?他其實根本也不了解,那所以說與其要去增加這個,我其實個人希望的是說,他能夠,不管是說現行的這個證照或者是說在所配套的,像剛剛那個松廷委員提到說,有關這司法被害人的這個權益的平衡,我們是希望說才能夠導入這一種,像剛剛提到的,就是這種諮詢委員會,或者是我們剛剛有提到,像蔡老師提到就是說,部落巡迴法院的這一種,讓他藉由現在這套機制進來去進行這修復式的,像剛剛那個松廷委員提到那個「阿力力」那個案件,其實就是有一點,他就是跟現在我們的這個性騷擾防治法有衝突,那當然也會有人認為說,他這個明明就是,那被害人的權利要放哪裡?可是如果是族群來去協助來進行這件事情的檢視的時候,他就不是只有裁判說對錯的問題,而是說他在這一個傳統慣習下面,他要怎麼去跟我們現代社會,認識這所謂的性騷擾這件事情,能夠做一個平衡,甚至是說,如果對於我們當事人真的是,欸他認為他的權利受到侵害,那族群要怎麼樣去制衡這件事情?而不是由國家那個手進去說,你不能做、你可以做,用這種方式來去看待,所以我才認為說,如果可以的話,針對這種文化衝突案件,部落的這個機制能夠進來,所以剛剛才會提到說部落,用這種部落巡迴法庭的方式,讓他能夠把這一種,我們講說部落的這個角色納進來這件事情上面,所以我是提供這些,我的想法再去強化的我的這個提案的說明,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