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樣,聽旻園委員的意見,好像跟我們現在討論好像有點落差喔!比如說他現在講的,我們簡單來想像的話就是說,如果是類似要做審……看他坐的位置,比如說他要做在審判席上,還是坐在所謂原被告席上,還是站在所謂證人席上,這個不同的考量。可是我聽您的意思好像是說他不見得是要做所謂修復式司法的問題,他不見得要進到這個審判的區域裏面來,所以我們現在講的意思在修是在修審判程序的某一個階段,也就是說剛才講的如果是他……當然如果他坐到審判席上,那就參審陪審的問題;他如果是坐在原被告的之間、某一方的話,那是訴訟參加的問題;他如果是站在所謂證人席的話,那是所謂的一個鑑定人的問題,可是因為這個我們剛才前面好像也有討論鑑定人的問題。

那剛才聽旻園委員的意見他好像是說,是類似所謂的修復式正義,剛才那個阿偉老師也是講說修復式正義的這樣的概念,那是不是跳脫現在目前的架構,我們可以說在修復式正義裡面,然後特別考慮原住民的相關的部落或全體的文化習慣有一個特別的考量,因為這個好像之後我們在那個修復式司法裡面,好像會有類似有這樣的主題,那在裡面再來談這個問題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比較恰當,還是比較能回應我們剛才提案人旻園委員的一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