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第一點的部分我原則上是跟嵩立委員的意見一樣,就是說就一個提案本身,從一個議事程序上來看,我看不太出來在被害人保護裡面把死刑,特別是剛剛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裕順委員是迴避了死刑存廢而來討論死刑的量刑這件事情。他說他只講討論量刑的這個基準。我看不太出來這個部分跟被害人保護可以建構出什麼樣的直接的因果關係啦。那這個部分我想這是第一點啦。真的要建構起跟被害人保護的因果關係的話,邏輯上的假設有可能是,假設我不知道對不對這個我的解讀。有可能是我們認為死刑作為量刑手段跟被害人保護是一種有直接關係的,因為它可以適當地回復被害人的法律感情。假設這是一個前提的話,那麼我們應該討論不會是量刑的制度,而是死刑存廢的有或無。那對這一點的這個辯論或者討論,我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反對的意見。我是贊成的。我是贊成的。但是適不適合在我們開會開到這個時候的這個時間點,進行一個完全一百八十度轉彎的一個全新議題的討論。我覺得我大家可能就要深思啦。那這個是我最主要要考量的。那第二個部分,有關於死刑本身的議題其實一直以來我認為是有待討論的啦,但是在這裡面如果說今天像回到剛剛裕順委員所提到的,或者我理解我沒聽錯的話。如果只是單純要討論量刑,這件事情。那其實有沒有可能根本上他是一個所謂的虛偽的議題,我們要討論的是民意對於某一種主刑或從刑的看法。是不是這個樣子?那如果是的話是不是變成我們要檢討的真正議題是,民意跟所有刑罰種類的關係,包括現在法定刑的主刑跟從刑。甚至包括剛剛可能羅召集人提到說,我們要考慮增設新的刑法,來回復人民的法感情。例如鞭刑、車裂、炮烙、黥面、宮刑等等。那這些東西其實我覺得也是可以討論的。那如果這樣的話我認為這是一個意識上比較可行的做法,就是說要討論刑罰跟被害人感情之間的關係的話。我們可能就要完整來審視,而不是只把死刑這個東西挑出來,做一個討論。這個是我以上的看法。請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