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席,不好意思我本來是在午餐之前想要提問的,但是因為那時候可能手舉不夠高主席沒看到,但是說針對今天的這個議案,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裕順委員跟在場的院部的幕僚,主要是以下三個問題。那麼第一個問題是說,在提出這些議案之前,它可能必須要有一個邏輯上的假設,這個假設是在現況之下,偵查跟公訴的檢察官顯然不足以代表被害人來發言,我想請問一下院部幕僚以及裕順老師,為什麼根據這個現況,什麼樣的研究跟什麼樣的理由讓各位認為現在的偵查中跟公訴中的檢察官他沒有辦法來針對被害人做一個代言或發言?那如果,其實認為偵查中的檢察官,或者公訴中的檢察官,已經足夠對被害人代表來做發言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制度設計的基礎在哪裡?這是我的第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那第二個問題是說,因為在提案當中有提到幾件事情,就是說,我們引進被害人的席次等等,其實我都很贊成,因為我必須要特別聲明,我並不是只擔任刑事的辯護律師,我也擔任刑事的告訴代理人,那我也會上窮碧落下黃泉去調查證據,企圖提供給偵查檢察官跟公訴檢察官最佳的一個證據上的支援,但是我想請問的問題就是說,剛剛在裕順委員跟其他委員還有我們院部提出的這個所謂的一個被害人的參與專章裡面,有類似提出像是由公訴人詰問之後,再由告訴代理人,再對被告進行詰問,那依照現在台灣的刑事訴訟法律,其實法官還會再來一次訊問,也就是說,單一個被告在一個訴訟程序裡面,可能要遭遇三個回合以上的被問,那各位大概也知道,在實務上,被告膽敢在庭行使緘默權的,可能是萬中選一或者是萬中無一的情況。那我想請問一下,有關於這樣子的制度設計,對於現在憲法第十六條所保障的公平法院,還有兩公約保障的公平法院,或者是武器對等的原則,各位評估有沒有可能產生影響?大概會有什麼影響?或者是您認為基於什麼理由,根本不會影響現在的架構?那這是我想聽聽看提案委員跟院部的這邊的專業看法。

那第三個問題則是關於被害人參與制度的一個制度上的一個小疑問,因為我不是很懂,我們這邊提到被害人參與專章的形式被害人,是不是包括所有刑法裡面犯罪類型的被害人?例如說三三九第一個詐欺取財罪,那我為什麼舉這個例子是因為實務上有非常多的疑似民事投資糾紛,有大規模糾紛的時候,其實我們很常看到,以刑事詐欺、背信或侵占這三個最常用的罪名去提訴,提訴之後去進行一個所謂的債權追討的這樣的做法,這實務上其實,我想在從事實務工作的朋友應該可以理解。那如果他們也算是被害人的話,那日後我們該怎麼處理這樣子的狀況?白話講,這個問題就是說,我們在這個形事訴訟被害人參與裡面,我們對被害人的想像到底是什麼?包括了誰?是第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限制,只要是告訴人就是被害人,抑或是必須限制在本法,所謂的這個最輕本刑三年以上強制辯護類型案件才是被害人,這樣的區分有沒有違反憲法上的平等原則?以上三個問題我還想就教於各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