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主席這個是我想要追問的,就是說,因為現在不管贊不贊成這個制度,我想法律上跟他實務上的一個狀況總是要去推敲出來,並不是說我們引進了一個制度就一定好或一定不好,那其實我必須指出來剛剛第一個,裕順委員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是在說,到底有什麼證據可以指出現在的偵查跟公訴檢察官沒辦法代表被害人?這個假設。如果如同剛剛刑事廳林法官所講的,有某一個程度的實證證據可以證明好像公訴檢察官跟被害人之間的溝通出現了問題的話,那我的追問的問題叫做「為什麼」,如何改善現狀?就是兩個追問的問題。

那至於法務部代表的回答,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講什麼,所以我在這邊就不講了。那我再往下追問一個小問題就是,如果說希望、認為說現在的公訴制度顯然不足以幫被害人發聲的話,那是不是可以考慮廢除公訴制度,全採自訴制度?這個是一個完全是天馬行空式的幻想的發言,但是我要用這個發言來證明一件事情就是說,如果我們知道現存的系統裡面出現小瑕疵的時候,你的考量是先找出瑕疵的病因加以針對進行修改,還是把整個系統全部不在意它現在的瑕疵,加一個新的東西進來,我們如何擔保加了新的東西進來之後,這個新的系統它的好處是大於壞處的?這就連結到我第二個、第三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