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致豪委員的這個疑問。我這五年來所協助的被害人家屬,沒有任何一個案件檢察官是有溝通過的,連我也是,那如果說要數據資料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請法務部是不是可以給我們數據,就是例如七年以上的重罪的案件以上,那到底檢察官跟被害家屬是怎麼樣聯繫的?有沒有聯繫?有沒有溝通?最起碼就我自己本身從來沒有接過這樣的電話,我自己是這個告訴的這個代表人,那我自己協助的這些死亡案件、重傷害案件,檢察官也都是沒有互動的,你極難去碰到,我相信、我不是一個法律人,我相信你們當律師的,尤其是法界的人,你們對於這樣的一個司法程序上面,你們接觸的應該比我多,因為那是你們的職業,我只是在協助家屬,我只是在做一個我覺得我必須要做的事情,我比較雞婆,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今天我們在總統府司法改革這個會議裡面,我希望法律人講話的時候,能夠不要在自己的框架裡面,行為上呢,也能夠走出自己的象牙塔。所有的法律人都一樣,走出你的象牙塔,吃一點點人間煙火,感受一下被害家屬他的感受,不是只是用你的想像和理想在講事情,說人話很重要,這個說人話不是在罵你,我是在講的是,我們召集人一開始講的,用白話文去告訴一般社會大眾,我想可能很多人真的你們有很多的理想,你們有很多的想像,但是,這些理想和想像,在被害人的生活裡面,完全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走出來,跟我們實際的站在同一個空間裡面,不要只是用語言,用語言在攻防我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