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更根本的其實我剛才報告裡有提到,其實我覺得這被害人……如果按照剛才提的,就是說他要仰賴檢察幫他發聲的話,不就會變成那個主導權在檢察官?那變成是一個恩惠,然後我覺得這變成是如果是制度上只是這樣的設計的話,我覺得那是好像感覺是政府的政策上的一個德政這樣子。可是我這邊最要強調就是希望我們把它當作某種的一個在程序上、在法庭上有一個位子,他必須他自己他想講他可以去爭取,他可以行使他的權利,他可以去爭取,然後靠自己的聲音、靠自己的意見去爭取這個法庭裡面的認同,我想可能更重要就是真的不是等等等看檢察官他客觀義務要不要聽,至少有這個人、這個角色這樣的機制出來,至少檢察官必須有這個義務去聽被害人想講什麼,或是讓他有這個機會在程序上去參與或是去表達、發聲。所以我在強調是那個過程,他必須是他自己,我想就像我們這一次一樣,就是說,當然政府有它政府的考量,政府有它政府一個對於個人的一個那個制度或是利益的規劃,可是終究是被害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至少他參與這個程序,最後他即使是敗訴了,或是他的主張沒有真正認同的,可是至少,他曾努力過,我覺得這個應該是我這邊想強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