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不好意思,我釐清一下,不好意思。我想剛剛裕順老師可能給我假設了錯誤的前提。我認為這件事情跟起訴狀一本主義與否無關,我認為這件事情跟偵查不公開也無關,我剛剛講的是審理中的情況。事實上,我也不認為依照我所認識的大部分法官,我不認為法官有大多數只要拿到卷證一開始就會形成一個嚴重的心證預斷或推定的情況,所以我想這個不是我的假設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