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有一點法制史地的考察的話,就是跟公訴獨占有關。但是我們制度比較特別,我們制度還留有自訴,在一些特別的案子裡面有自訴的制度在。那現在因為被害者學被重視以後,原來這種法制史上的演變也被挑戰,所以剛剛的1980年代以後,日本就有一些……它一樣是大陸法系的,就一些改變。但不是每個國家都這樣做的,就關於被害者在訴訟上的保護的方法都有不同,就是每個國家採取的方法不太……不過,它應該在既有是相當的……也不要講僵化,就是那個很穩定的那種訴訟結構,在這個因素上面被發覺說是不足的情形底下就要去調整,只是調整的方法、幅度不太一樣,有些幅度大到比如說有獨立的上訴權,這個幅度就很大,這個裕順委員說持保留意見。那可能會讓很多人更加的……因為它幾乎會某種情形完全破壞掉公訴獨占,因為如果是公訴獨占應該是檢察官來決定要不要上訴嘛,結果現在這個上訴人檢察官無可決定、等等,不是無可決定,另外一個人可以把案子送到上級審去了,那這個獨占就被弱化了,你可以講說這兩個被害者的權利跟公訴獨占這個權利之間有一些微妙的關係在發展中。來,那個謝委員。